“就剛剛寫的嗎?”
“是呀,就剛才,上了火車,起了一陣風……所以”
對方久久沒有回答,因為最后一句是;
“以愛之名,你還愿意嗎?”
“借個過,這是你包嗎?”一個36-7歲的男人出聲,打斷了出神的陳晨。
“啊,是,給我,謝謝。”陳晨抬頭看去,一個精瘦干練帶著副眼鏡的學者模樣的人,就站在他臥鋪的旁邊,兩人都是底鋪。
晚上無聊,陳晨也睡不著,起身看著對面的年輕人拿著一本《C高級語言編程》投入地看著。
火車的餐桌上海放了一本《火星救援》,估計是C語言晦澀難懂,就放下書后,又拿《火星救援》認真的讀了起來。
“你也看《火星救援》?”
“對呀,我覺得寫的挺好。中國人能寫出這樣的科幻,一定是懂天文物理的天才?!眲⒌每粗@個小孩覺的很好玩,看書也看累了,就陪著陳晨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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