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的度數雖然不算高,但喝多了還是有點醉人。
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屈杭的身體也越來越熱,最明顯的體現就是在他的臀部,原本就紅腫滾燙,把身體喝熱了之后,也覺得屁股更燙了。
身體一發燙,就又開始覺得后面隱隱作痛,他反復地挪動屁股,想找一個舒適的坐法,坐在那兒就扭來扭去的,有時候一動,還會刺激到他的嬌弱屁眼,緊接著咕涌一下,就從里面擠出一坨乳白色的潤滑劑,偶爾還會附帶著讓人尷尬的聲音,他不知道別人能不能聽到,但每次都會聽得自己面紅耳赤。
“如坐針氈”四個字就是用來形容現在的屈杭的。
臀縫那兒都是濕漉漉的,因為他一直蠕動著屁股,弄得這些粘稠物糊了自己一屁股,后面黏黏滑滑的。
他手悄悄伸到后面,摸了下自己發燙的腫屁股,手指還不小心沾到了那些糟糕的粘稠物……
都怪要路一哲!
想到這里,屈杭就瞪了他一眼。
路一哲一臉疑惑,看到屈杭正用手悄悄揉自己屁股,就小聲問:“怎么了?屁股疼?”
屈杭沒說話,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手指上的粘稠物擦到了他衣服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