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哲沉默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看別人漏尿的變態癖好啊？”

        “那您還有喜歡被別人看裸體的變態癖好呢。”

        “……”

        行，屈杭無話可說。

        兩個人現在正在去往城周邊，在路一哲的推薦下，屈杭昨天就已經和綠舟的人談過了，今天是要去營地那邊看看情況，同時綠舟的相關對接人和負責人會在營地那邊等他們。

        按理說因為利益相關，路一哲是不應該參與這個業務的，但……畢竟他是大太監，皇帝出巡身邊怎么能每個太監跟著呢？

        “話說總監您平時會去泡溫泉嗎？我指的是在池子里不穿衣服的那種日湯。”路一哲突然問。

        “不去。”屈杭即答。

        “為什么？難道您會在水里勃起嗎？”

        屈杭默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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