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經過穴內跳蛋的挑逗,他原本軟趴的雞巴早已經挺立起來了,此時就正在他胯下硬邦邦地持續發脹,把陰莖環給繃緊了,被衣服蓋著的時候都會頂出一個羞恥的支點,偶爾流出一點淫水,都要把衣服給弄濕了……
而對他做出這一切的人,當然就是宋啟。
“該死的宋啟!”
傅陽理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一個小時前,他被宋啟叫到了這里來,本來是做好了防備的,但還是沒防住……
別的不記得了,就記得宋啟面無表情地用力掐住了他的臉,用慍怒的聲音問他:“我在電話里是怎么給你說的?”
傅陽理當時一臉犯倔地想要撇開臉,但卻被掐得更緊了,宋啟手指重得幾乎都要在傅陽理臉蛋上掐出痕跡,指甲都要陷進他皮膚里了!
宋啟聲音陰冷:“回答我。”
“……不記得了……”傅陽理咬著牙,雖然嘴里在回話,但還是一臉的不服氣,根本不想聽宋啟的話,但又莫名很害怕這家伙,所以只能故意用這種小聲回話的方式來進行小小的反抗。
“大點聲。”
“老子不記得了!”被多問了一遍,頭鐵的傅陽理豁出去了,還大聲叫囂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