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這樣了，他還要貼著臉往宋啟的方向爬過去，用臉蹭著宋啟的手，并伸出舌頭舔剛才被尿給弄臟的宋啟的手指。

        董南晟這條狗總是知道怎樣才會惹惱主人，可同時也知道，該怎樣討主人歡心。

        所以宋啟在早年的時候，即便是調教了董南晟這么久，卻永遠都有一種不安定的感覺。

        感覺像是自己被吃得死死的。

        因為這條狗，實在太聰明了。

        很難以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忠誠，還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忠誠。

        宋啟掐住了董南晟的臉，看著他：“很喜歡舔東西是吧？”

        說話時，解開了自己的褲鏈，將自己褲襠里那根碩大無比的硬東西放了出來，拍在了董南晟臉上，繼續說：“那來舔舔這個吧？”

        “唔～”

        感受到滾燙堅硬的東西在臉上摩擦拍打，董南晟的腰都瞬間酥麻了。

        身體變得熱熱的，在宋啟面前跪得更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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