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南晟有些焦躁地快步往自己辦公室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有些心煩地摳撓了一下胸部——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宋啟的緣故,突然就覺得有些癢。
之前胸部被宋啟用煙頭燙過的那個地方,現在感覺很不適,走著走著,而且還越來越癢了。
幾乎是一邊快步走著,一邊時不時地用手摳撓自己發癢的地方,但穿著衣服,里面還穿著很緊的胸罩,手指摸不到,讓他根本沒辦法好好止癢。
大概走了十分鐘,董南晟才終于到達了辦公室。
回來后,關上門,幾乎是撕的方式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把衣服拉開,再扯開穿在里面的胸罩,露出自己的大片白嫩乳房,低頭就瞧見了那天被燙后留下的疤,在左乳上,一個指頭大小的圓點,早就已經生了痂,正處于愈合期,所以總會時不時覺得又癢又痛。
他手伸了進去,摳到胸部上的疤,可越是摳還覺得越癢,根本止不住癢,于是只好越來越用力,最后把面上的痂都摳掉了,摳得發紅流血,指甲縫里全都是血痂。
流血后就頓時感覺到了刺痛,然后疼痛的感覺逐漸取代了那難以忍耐的瘙癢感。
他才終于停下了摳撓,并在這隱隱的刺痛感里,感覺到一絲快意,覺得舒服極了。
等到平靜下來后,才拿紙巾擦去了那掉疤后流下的血。
因為覺得突然有些透不過氣,他解開了胸罩前面的扣子,讓自己的豐滿胸部能從束縛中膨出來,才稍微能得到一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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