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公狗的騷男人!”
……
言語上羞辱和身體上羞辱還不夠,說得上頭還要用腳多踹他幾下,每次都故意踹到他的雞巴和大屁股上,看他疼得扭晃著臀部來回躲,奈何雙手又被捆著,想躲也躲不開,狼狽的樣子別提有多可笑了。
他們玩得很快樂,看得就更開心。
畢竟平時村里面也不會有這種樂子可以玩。
他們倒是不會性侵牧茍,因為覺得被狗肏過的洞很臟,不光嫌棄他的屁眼,還嫌棄他吞過狗尿的嘴。
或許是有人不嫌棄的,但總歸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要是真當眾肏了他,感覺就跟肏了條母狗沒區別,說不定還會染病。
于是只能反反復復地進行各種羞辱。
牧茍疼的弓著身體,貼著電線桿跪了下去,綁著的雙手在懸頭頂,弓下去的姿勢讓他不得不撅起紅腫的屁股,隱隱地就透出了他肉縫里的紅腫小穴。
一根棍子突然頂在他屁股縫里,用力地往里面捅:“屁股撅這么高做什么?屁眼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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