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去撿筆,面前走過來一個就替他撿了起來。
接著古溫文抬頭就看見了一張更加熟悉的面孔……
“古老師早啊!”對方手里拿著筆,遞了過來。
古溫文緩慢起身,然后短暫僵硬住了——因為眼前的人正是穿著一身保安服并在那天把他按在花壇里給……的保安大哥……
現在這支被古溫文自慰插過屁眼的筆就被保安拿在手里,古溫文看著筆,屁眼忽然一緊……奇怪的感覺忽然涌遍了全身。
這支筆其實只是抽象的想象,可眼前的保安卻是確確實實把褲襠里那根粗壯東西給插進過他屁眼里……
而對方就站在他面前,平常的打招呼,平常的微笑……就像是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古老師?”看古溫文半天沒動靜,保安大哥有些奇怪。
“嗯,早……”古溫文接過筆,表現得極為不自然,心虛幾乎都要寫在臉上了。
畢竟他上個周五就是被眼前這個表面溫和的保安大哥給按在學校里強奸還內射了啊!
裝得這么溫和客氣,見了他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簡直和那晚判若兩人……當然古溫文也沒資格說別人,他現在這么人模狗樣的,也和那天晚上的自己完全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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