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刷留下的痕跡是均勻的圓形,已經腫起的皮膚敏感極了,被一下下用力抽打,更是迅速地腫脹,變紅,然后又轉化成深紅,從皮膚下浮起成片的紫點,表皮好像都被打薄了一層。
“啊啊啊啊!嗚嗚不要了!蘭斯,不要了!”
雖說魅魔天生靠精液修煉,也能從疼痛中獲取一些快感,但今晚他已經承受了太多,更多的疼痛對他來說已經是折磨而不是欲望了,雖然身前的小肉棒還是硬邦邦地挺翹起來。
可憐的小魅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嗓音都啞了,眼前盈滿淚,朦朦朧朧什么都看不清楚,渾身都在細細地抖動,腿根更是顫得像是被撥亂的琴弦,雪白的背上都是濕粘的熱汗。劇烈的疼痛在皮膚上炸開,身后的兩團肉好像受著非人的折磨,讓他覺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丟進了燒熱的油鍋里,時時刻刻都承受著煎熬,仿佛渾身上下只有一只在受罰的可憐巴巴的屁股。
直到屁股變得僵硬,不再柔軟,蘭斯洛特才停了手。
那里因為狠厲的抽打呈現出一種醬紫色,卻沒有破皮,滾燙得驚人,可以想象皮下都是淤血。輕輕碰一下,朱利安就克制不住地哆嗦,垂著腦袋發出小狗似的呻吟。
見狀,蘭斯洛特心中的暴怒才勉強抒發了一些,可看著他被蹂躪得艷紅的肉穴心中的火又燃了起來——穴眼被剛才肏弄和沖洗弄得翻出,大小花唇黏在大腿上,肉唇深紅鼓脹,好像一灘半融的脂膏一般,穴口微張,竟然是合不攏了,能一眼看見內里的嫩肉,像是微張的蚌肉。
他換了一只刷細頸瓶的刷子捅進了花穴里,用力刷了起來。
“呃啊!”朱利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悲鳴,熱汗順著額頭滾滾淌下,濕漉漉的黑發黏在肩頭。
長柄的刷子只比一指稍微粗些,但刷毛沾了水后根根硬挺,怒張起來,刮過敏感的穴壁,簡直比朱利安使用過的羊眼圈還要恐怖。蘭斯洛特不過輕抖了一下手腕,他的大腿就痙攣起來,踢蹬著長腿,雪白的腰肢好像瀕死的魚一樣啪啪彈動著,從鼻腔里發出崩潰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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