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緩過神來,男人就固定住他的腦袋,胯部聳動起來,把他當成了一個飛機杯使用。
顧靖被頂的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有種喉嚨要被捅破的錯覺。以往這種時候都是由他來控場,第一次遇到這么橫沖直撞的人,完全不按照他設想的路線走,顧靖也招呼不來了,被動的迎接肉棒的肏干。
為了早日結束顧靖穩下心神,開始用以往的技巧去舔弄男人的肉棒,得到快感的男人撞擊的更加猛烈了,但卻沒有像顧靖預想的那般射出來。
他的腮幫子都被干的發酸了男人的肉棒依舊沒有要射的意思,顧靖不得不更加賣力的伺候這根肉棒。
終于,男人摁住顧靖的腦袋狠狠的撞擊了幾次后,肉棒抵住他的喉嚨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感覺喉嚨都要被燙穿了。射出的精液太多了,顧靖被精液嗆到,根本來不及吞咽,有的精液甚至從鼻子里冒了出來。
男人松開手,顧靖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嘴巴因為張的時間太久一下沒辦法合攏,精液流了出來,弄臟了衣服。
還沒等顧靖可惜這些流出來的精液,他突然被攔腰抱起丟在了床上。此時顧靖還沒回神,任由男人的擺布。
直到男人的一根手指抵在了顧靖的后穴上,顧靖的理智才回神,他意識到男人要干什么,立刻掙扎著起身捏住對方的手腕,“口交可以其它的就別想了,我不做下面那個。”
但他說的話在男人眼中實在沒什么可信度,臉上還掛著他的精液,面色泛紅一幅勾引人的狐貍精樣子,嗓音沙啞中還帶著情欲。
他雙手摁住顧靖的肩膀把他撲在身下,歪著腦袋問道:“你要玩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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