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池舔的腮幫子都麻了之后,陳澤終于大發慈悲的叫停,他拿出時硬挺炙熱的肉棒狠狠一跳,“啪嗒”一聲抽在了季池臉上。
因為被撐的太久,季池的下巴一時不能回籠,半張著口還保持著口交時的那幅姿態,面色潮紅眼珠上翻還沒回到該回的位置上,眼中覆蓋一層水光,看上去淫色十足。
陳澤松開了抓著他頭發的手,沒有力的支撐他再也跪不住了,一下子跌倒在地。一只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還在下意識的擼動著陳沐的肉棒。
瞧見他這幅被玩壞了的樣子,陳沐用腳尖碰了碰他:“還沒正式開始呢就成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待會撐得住嗎?太不經玩了吧?!?br>
他說這話也不是真的在乎季池的死活,只是一句調侃,季池怎樣他根本不在乎。
陳澤彎下腰將季池攔腰抱起坐在了沙發上,他讓季池趴在他的腿上,然后脫下的季池的褲子,接著擺擺手示意陳沐把東西拿過來。
接過陳沐遞來的一管藥膏后,陳澤將季澤的褲子半褪下來,渾圓挺翹的肉臀暴露在空氣中,涼風拂過激起一陣戰栗,季池扭頭問他:“你要干什么?”
陳澤把藥膏懟進季澤的屁眼里,季澤沒忍住呻吟出聲:“嗯哼......”
冰涼的藥膏被陳澤一股腦的擠了進去,冷冰冰的觸感與熱乎的腸肉接觸,刺激的季池打了個激靈渾身汗毛直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往我后穴放的是什么東西?”
陳澤兩根手指伸了進去,一邊攪拌一邊道:“幫你舒服的東西,順便還能幫你的騷屁眼潤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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