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的窗簾很薄,不能阻隔外面的陽光,兩人沐浴在一片日光中相擁而眠。
一直到外面天色漸暗,季池睜開了眼睛。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過去了,季池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怕把白安吵醒。
季池肯定是不會告訴白安他在外面是做的什么工作,他當時對白安說的是在酒吧里當酒保,因為工作原因需要早出晚歸。白安對他十分信任,自然是說什么信什么。
季池看了一眼白安沉浸在睡夢中的面容,不依不舍的走了。
他知道自己做這工作其實就和出軌沒什么兩樣了,季池當時想的是拿到一筆錢先解決了眼前的困境,之后再去尋找其它工作。
但是當他接過一晚所得的報酬之后,他的心態(tài)就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了。相比于累死累活賺的那一點辛苦費,出賣身體得來的錢可多太多了。
季池想,反正已經(jīng)有了第一次,再多幾次也無所謂了。等他攢夠了錢,就帶著白安離開這里。
——
季池的一晚除了初夜是拍賣,剩下的都是明碼標價,錢和酒吧六四分。今夜也不知道點他的人是誰,季池被告知今晚的客人已經(jīng)在包廂里等他了,他來到客人所在的包廂,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聽到里面的聲音,季池推開了門。等看清了里面的場景,季池驚訝的發(fā)現(xiàn)包廂里竟然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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