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客廳一片狼籍,猶如暴風過境。郁南趴在地上,眼睛腫的像兩個大桃子。他渾身都難受極了,后背上被抽的地方火燒火燎,肌肉酸痛,肚子還岔氣了,沒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當然最崩潰的還是內心。
“嗝……嗝……”
他扭過頭去看身后的男人,男人敞著腿坐在地上,手擋著眼睛,氣場肉眼可見的低沉。
“哥、嗝哥……”他小聲叫了一聲,惴惴不安的。
紀春霖放下手,臉上神色復雜。
郁南吞了吞口水,試探著撒嬌:“我疼。”
“疼?”男人冷哼,“你還知道疼?你不是挺狂的么?‘要關哥哥一輩子’,”他掐著嗓子嘲諷,“咋這就慫了?”
“嗚……”
郁南委屈的要命,他都快疼死了。
他穿著白色的短袖短褲,布料已經在單方便的毆打中皺成了咸菜干,衣服卷起來,露出了布滿紅痕的后背,傷痕高高腫起,縱橫交錯,在白皙光潔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