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認出了自己卻沒對她說明。
越想,任之初越確定自己的想法,他絕對有認出自己。
雖然沒有明說,但處處在示好,今天找她要一起回家肯定就是在暗示了。
「之初?!够秀遍g,聽見父親在喊她趕快進門。
「來了。」應了一聲,身子搖搖晃晃的走進去,任之初在懷疑人生。
原來世界不是真的小,而是人之間的深重緣分拉近了彼此距離。
進家門,她便看到父親拉著周家揚在廚房和母親說話,三個人有說有笑,母親更是笑的花枝亂顫,神請表現出的皆是對少年的欣賞與認同。
放下書包,默默的走到餐桌下,那三人依舊聊得開心,沒人顧及到她。
悻悻地m0m0鼻頭,任之初能想像父母此刻的興奮心情,貼心乖巧的選擇不打擾。
畢竟父母親對這孩子頗為照顧跟關心,幾年來雖不曾見面,依然保持連系。
私底下,父親感嘆他的身世遭遇,甚至還贊助過他的生活費跟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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