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你怎么能這么想姜翱?”
說完,還頗有些受傷的看向窗外。
白醫仔細想了想,自己上次好像確實是“醉酒”了,至于有沒有說過這話,他就不記得了。
想到自己可能是真的誤會了姜翱,白醫立馬向他道歉:“姜兄,都是我太魯莽了,還請見諒,但是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藥是救命的藥,還真是不能給你,畢竟此藥珍貴。”
白醫有些愧疚的看著姜翱。
“白兄,算是姜翱求你可好,這藥既是救命的藥,那我大哥的命也是命啊!白兄,我大哥他還如此年輕,若是這輩子都無法行走了,那他這輩子就算完了,白兄,姜翱懇請白兄了。”
一番情真意切,說完后,姜翱又道:“白兄放心,我絕不會白拿白兄的藥,只要是我將軍府有的東西,我一定盡數奉上。”
倒不是他能做將軍府的主了,而是這件事情他一早就和姜堰通過氣了。
對于兒子來說,那些錢財在姜堰看來不算什么,自然同意了。
白醫一臉的為難,好似在掙扎,“姜兄,我也是真心拿你當兄弟的,但是那藥我確實是不能給你,抱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