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和男子的事情,姜稚并不陌生,當然也不熟,不陌生是因為大雍有些人就是斷袖,她倒是偶有所聞。
第一次聽的時候倒是極其震驚,但是聽了幾次倒是就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哈,你是不知道,那姜翱最近總是想著約我,我倒是應了一兩次,他就開始和我稱兄道弟了,前兩天還對我旁敲側擊,想知道我那‘仙藥’是不是真的很靈,能不能轉賣。”
“對了,還有,我見到你那個白蓮妹妹了,真的是好大一朵白蓮啊,我簡直是看不下去了,完全受不了她了!”
白醫的聲音里面滿是驚悚。
這倒是引來了姜稚的好奇,“她怎么你了?”
以她對姜長樂的了解,她若是見了白醫,自然是千方百計的討好對方。
在對方面前裝得乖巧可人,善良大方的,怎么還會讓白醫說出“受不了”這三個字呢?
白醫立馬吐槽一大堆:“你是不知道,啊不對,你身為一個長時間性的受害者,你肯定知道,NND,太能裝了,明明是朵黑心蓮,還一直覺得自己純白無暇,雖然這樣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太好,但是我是真的受不了。”
“她不知怎么著知道我和姜翱約見一事,中途跟了過來,還一見面就‘呀,這就是白醫哥哥吧,長樂前兩日還聽哥哥提起今日結交了一位好友,長樂久仰大名,今日終于得見’。”
白醫完美的將姜長樂當時的語氣模仿了個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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