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知道自己不能再去踩古扶悅的尾巴了,否則古扶悅真的會在這里殺了她,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別這么急躁嘛,你不是問我有什么企圖嗎?我告訴你。”
姜稚臉上帶著容易迷惑人的笑容,古扶悅卻沒有任何的動容。
手中的槍也不曾松懈過。
姜稚坐在古扶悅經(jīng)常坐的凳子上,背輕輕地往后,靠在桌子上。
“古扶悅,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姜稚,不是只只的姜稚,而是姜稚的姜稚。”
古扶悅眼中帶著一絲絲疑惑的表情看著姜稚,這是繞口令?
她不知道姜稚這是什么意思。
姜稚也看出來了,但是她也理解,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幾百年前就應該死了的人會重新附身到另一個人身上。
“換句話來說,我是前七百年前的姜稚。”
我有沒有說過古扶悅在忘川等了七百年?沒說過的話我這里說一下,古扶悅在忘川等了七百年,所以古姜稚也差不多是七百年前的人●''''''''''''''''?''''''''''''''''●
姜稚的話算是徹底將古扶悅敲醒,她內心可謂是無比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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