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糟心事情都想通透,有了大致的方向以后,姜稚便讓丟丟替她找人。
第二天姜稚剛準備出門就收到了丟丟的聲音。
“小主人,吳曲那邊好像出什么急事了。”
姜稚停下要出門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后聯系上了吳曲。
姜稚剛開通與吳曲那邊的聯系便聽到一陣嘈雜聲,姜稚眸色微沉。
“吳曲,怎么了?”
聽到姜稚的聲音,吳曲不動聲色的在腦海中回答著姜稚的話,“將軍,千機今天早上帶士兵上山實地演練,結果被毒蛇咬了,現在正在處理,只不過軍醫的給的結果不樂觀。”
“千機被咬了以后士兵沒敢讓他劇烈運動,先將傷口用帶子捆綁后擠壓,然后送下山來,但是軍醫的意思是他中的蛇毒很罕見,情況怕是......不容樂觀。”
說到后面,吳曲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畢竟千機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結果呢如今千機躺在病床上他卻沒辦法救他。
姜稚眉頭微皺。
大雍的百姓原本見姜稚要出門還在好奇她要去哪里,結果又見到她回了房間,還皺起了眉頭,好像在和誰交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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