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姜稚是想要干些什么?她這是想要攪得我大雍雞犬不寧啊!”
“就是,這種有悖綱理的事情姜稚公然講出來給我們聽,她這是居心不良啊!她一定是覬覦大雍,此等妖女再不除去,只怕我大雍永無寧日啊!”
皇宮中:
“肅之,你如何看?”
承德帝看著下面的北肅之,沉聲問。
北肅之一路快馬加鞭,回來后就直接被承德帝召回皇宮,面對這個被他放出去自生自滅的兒子,他是又愛又恨。
北肅之一路上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言論,不僅看到空中飄過的,還親自聽到沿途百姓說的話,大多是羨慕姜稚的。
“肅之愚鈍。”四個字,噎了承德帝。
但是他沒說錯,他確實愚鈍,因為他這位親愛的父皇想要他愚鈍,所以他如承德帝所愿,繼續(xù)“愚鈍”下去。
承德帝疲憊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你還在恨朕。”不是疑問,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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