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姜稚說的學(xué)校,承德帝又問姜堰,“姜稚方才說的學(xué)校,你可知是什么?”
“回陛下,臣不知?!苯邔㈩^埋得低了些。
承德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東不知西不知,你還能知些什么?”
姜堰:他應(yīng)該知道嗎?
禮部侍郎開口道:“回陛下,據(jù)臣所知,這姜稚在家中不受姜將軍待見,常動輒打罵怒斥,不了解姜稚也是情有可原?!?br>
其余大臣聽著這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你要說這白大人是為了給姜堰開脫吧,他還不忘說姜堰虐待姜稚的事。
你要是他不是為姜堰開脫吧,人家又說了確實(shí)姜堰不理解姜稚。
而且這白大人還和姜堰不合,莫不是還有后招?
果不其然,眾人思緒百轉(zhuǎn)時(shí)白大人再次開口:“依臣所見,只怕這姜稚先前會投敵叛國也是因?yàn)楸唤獙④姳频?!?br>
哦豁!好戲來了!
姜堰一聽這話,抬頭怒瞪白大人,“你個(gè)老匹夫,你放……”想到什么,姜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一雙手握著拳,恨不得直接打在白大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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