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孩子們處的不錯呀。」
「你哪只眼睛看到那些小鬼跟我相親相Ai了?」好不容易清空了教堂內的吵鬧聲,夏奈轉過頭去一把掐住h瀨的臉,提高著聲調狀似恐嚇的對他說:「給我張嘴。」
被這樣威脅下,h瀨涼太就自動的張開嘴巴,亮出了方才被咬出一小道傷口的舌頭,一邊還口齒不清的抱怨說這個真的超級痛,她真的太過分之類的話。可夏奈也只不過檢查一下傷口的嚴重程度,確認沒什麼大礙更或許明天就會癒合的傷口後,就隨便敷衍他的一邊擠上了鋼琴椅。
「欸──你怎麼這樣啦。」看她對於自己的叨念沒什麼反應,h瀨涼太就乾脆一把抱住坐在身旁的她,一邊還用頭朝著她頸間里鉆,「一之瀨夏奈你這樣是涉嫌謀害你未婚夫喔──」
夏奈也不反抗他朝著自己耍賴,只是默默地舉起指節間依舊空蕩的左手,一句話也沒說。
可h瀨涼太看到這情況,一把就抓住她舉起的手,深x1一口氣後便咬牙切齒地喊:
「你、還、敢、跟、我、提、那、件、事?!」
夏奈忙著摀住耳朵,運動員的肺活量加上近距離的音波傳遞實在有夠她受的:「有什麼好不敢的?況且我也沒說話好嗎?連寶生要都同情你了,所以我想這事應該沒有那麼禁忌,大家笑一笑就過了。」
「什麼叫做笑一笑就過了,你──不對,你剛剛提到了誰?」脾氣發到一半,發現話里有玄機,h瀨連忙踩煞車停下來先把問題Ga0清楚,見狀夏奈也趁機伸手摀住他的嘴,另外一只手空出來攬住他的手臂,噘起嘴學著他剛剛耍賴的口氣說:「欸──涼太,不要這麼大聲,我耳朵好痛啦。」
「啊、啊,抱歉,我忘記你放假完還要考聽寫,耳朵很痛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