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將大衣戴上的夏奈拉起連帽衣上的帽子,今年的圣誕節看來應該是不會下雪,可氣溫卻還是直往下掉,將手cHa進口袋中想要聚集一下溫度,手機也正巧接收到訊息,順勢打開螢幕查看內容後,卻發現與自己原先設想等會要見的人的不大一樣,低著頭踏下樓梯的最後一階,許久未聽見的男聲便在自己前方響起。
「怎麼還是短發呀,夏奈。」她猛抬起頭望向站在自己前方的人,映入眼簾的身影一瞬間讓她找不到這人在她記憶中的位置,眼前人染去了那年她熟悉的一頭紅發,現在略長的黑發看起來成熟穩重的多,而記憶中滿耳的金屬還也早已拿下,留下右耳的一只環。
「好久不見呀,你該不會已經忘了我是誰吧?」見到夏奈傻愣住的表情,那人笑了笑,「雖然已經快四年不見了,不過──你怎麼還是這麼矮呀?」
他露出虎牙的笑,還有那如星子般深邃的雙眼,沒有隨著時間的打磨而消失殆盡,反而有越發燦爛的傾向。明白對方這幾年一定也過得很好,一GU興奮在夏奈的x口躁動,右頰的酒窩陷了下去,笑痕在臉上深深的綻開,道:「你誰呀你,講話這麼狂妄白目?在我地盤還不知道要客氣點,不怕等會走不出去嗎?」
「哇──好久沒聽到這種一之瀨式的囂張口吻了,有種很痛快的感覺──」
「果然,我從很久以前就懷疑你是不是有被nVe傾向了,寶生要。」
夏奈雙手cHa在x前,揚著下巴朝他裝模作樣的鄙視了幾眼,而寶生也只是在原地挑著眉與她互相對峙著,過沒幾秒後兩人又都同時地笑了出來,心無芥蒂的笑得輕松。
他說的很對,.
自從她高二離開日本前,收到寶生寄給她的出國前的最後一封簡訊,在知道他有了新的方向前進後兩人才稍稍冰釋,而後也就只有零星的電子郵件往來,內容也大都是現在寶生在德國讀書所要處理的一些事情,日常閑聊可說是少之又少。
「你好好的不在德國讀書,跑來巴黎觀光g嘛?」夏奈伸腳踢了踢寶生的小腿肚,口氣帶著威脅可嘴角卻還是揚著,「小心我去跟一之瀨董事告狀喔,沒收你獎學金。」
「告什麼狀啦,我這四年可沒落掉一次成績,都快跳級讀完了你知不知道呀?」寶生一臉受不了的翻了白眼,躲著夏奈伸出來攻擊他的腳,轉身便指著一旁的布告欄,開口問:「倒是你,來這里讀書也沒有b較認真的感覺,這種校內的鋼琴小b賽你怎麼沒得名?應該很常會有這種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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