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奈的冷淡以及不屑,北澤一臉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出回應,但這個反應也不是因為夏奈抗拒陌生人才做出的行為,只是因為這早已不知道是這幾年來,第幾個想進一之瀨家門的nV人了。
夏奈家的財力雄厚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當年她的祖父建立外商公司,很強悍的在三十年企業淘汰的定律中存活了下來,身為長子的父親理所當然的接下了繼承家業的工作,而且一直以來都做的很完美很盡責,據說她父親這輩子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娶了當攝影師,出身平凡的日法混血的母親。
他們怎麼認識的,夏奈這方面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她只知道父親那邊的親戚都不喜歡母親,更甚至在她母親過世後沒多久後,那些三姑六婆就急著幫她父親物sE新對象。
這也讓夏奈很討厭自己的姓氏。
以前她那日漸忙碌的父親,還有四處攝影的母親,這個家向來是聚少離多,從她上小學開始,每天陪伴她的除了客廳的那臺鋼琴,就只剩h瀨涼太了。但是至少當時的父親還有時間能陪她讀讀書,也不會夜不歸宿,而母親會帶著許多美麗的景sE豐富夏奈的視野,不會因為失去了攝影的機會而成天愁著張臉。
直到夏奈上了國中,因為母親得了癌癥才又多了些相處的機會,但是那種喘不過氣的氛圍讓夏奈恨不得拔腿逃離那個家,可是總在母親一次次的哀傷落淚後,夏奈會坐回鋼琴前,努力的想用些旋律鼓動這個家的活力。
她對於自己能做的很有限而感到無力。
「你長得真的很像千夏小姐呢。」
北澤努力的找尋話題,但是夏奈依舊不領情的板著臉:「我知道,很多人說過,但是家母已經過世多年了,沒必要特地提起。沒什麼事的話就請你--」
「你看過光先生的辦公室嗎?」
北澤打斷夏奈原本想要送客的話,夏奈蹙起眉來沒答話,對於她突兀的話題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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