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加急的,讓傅融加個班,就說給他開加班費。”
“可是樓主……”
“沒有可是。”打斷阿蟬的話,“咳咳,就說本王今晚有別的要事。”說著便轉身回了帳篷。
“可是剛才傅副官來過說今晚不加班啊……雖然氣憤的走了……”阿蟬喃喃道。
昏暗的燈光下,劉辯衣袍上的配飾被盡數丟到了地上,劉辯被服飾遮住的身體若隱若現,帶著紅痕的脖頸顯得愈加誘人,兩條修長的雙腿重疊著,黑色的絲巾若隱若現。
聽見聲音傳來,劉辯側躺的身體正坐了起來,本來就未攏緊的衣袍盡數散落,裸露出劉辯清瘦的上身。
從廣陵王的角度看來就好像一朵徹底綻放的紅玫瑰等著有人來采摘,向觀賞它的觀眾們綻放出它泛著芳香的花蕊,不同的是,這種美景有且只有一位觀眾可以看見,并且這位觀眾還是這朵花朵的育花人。
“好慢。”劉辯盯著廣陵王的雙眼“廣陵王這么悠閑嗎?”
廣陵王走近劉辯伸手撫摸著劉辯脖子上的紅痕,視線從紅痕緩慢移到劉辯朱紅的唇上。突然,劉辯伸手按下廣陵王的后頸,兩人的雙唇緊貼在一起。
兩人對視了一會,廣陵王伸手遮掩上那雙貓瞳似的眼眸“張嘴。”劉辯順從的張開唇,廣陵王借機侵入了進去,兩人的唇舌糾纏到一起,來不及吞咽的口涎順著劉辯的嘴角流了下去。
隨著時間的流失劉辯的應對越來越力不從心,被廣陵王遮住的雙眸蓄滿了淚水。感覺到手下的濕潤,廣陵王起身給劉辯留出呼吸的空間,順便將劉辯摁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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