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劉辯被嚇得發出了聲音。“別怕,沒什么事,可比你喝的桑落酒安全得多。”然后將之倒在了劉辯的胸膛。
冰涼的液體沾染在劉辯白皙的身體上,引得身體的主人一顫。
看用量差不多了,廣陵王便收起了瓷瓶,然后慢條斯理的摘下了手上帶著的手套,細長的手指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越發修長。
“涼嗎?”說著用手摸上了劉辯的胸膛,慢慢的劃動著,感受著手下的身體細密的顫動著,然后輕點上那一點粉紅,微涼的的指尖帶著細膩的水跡輕輕劃過……輕揉,按壓,看著凹陷下去又突起來的粉色,廣陵王輕笑了一聲。
“真可愛,你看看它,好像很喜歡啊,換一邊試試?”
說著朝另一邊移動過去。
“唔!呼……”劉辯閉上眼,被堵住的嘴間散發出粗重的喘息。
手指在逐漸硬起的乳豆上緩慢摩擦著,廣陵王湊到劉辯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如愿感覺到手下身體的震動。
“舒服嗎。”廣陵王輕聲問道,手指不在拘束與那一點,而是用整個手掌摩擦著,揉弄著,彎腰含住劉辯泛紅的耳珠,然后手掌順著劉辯的身體一點點的往下移動著,每往下一寸就能感受到身體的反饋,單手解開了劉辯的腰帶和腰飾。。
這個動作已經在廣陵王的腦海中演示了上千遍,今天終于有機會實踐了。
用手撥開層層的服飾,廣陵王輕吻著劉辯修長的脖頸,在衣袍可以掩蓋的脖頸下留下淡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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