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坦然接受絕望了啊,明明那個時候他被虐打到死他甚至也覺得無所謂,為什么要給他美好的希望…..
“你是在好奇我為什么救你嗎?”軒尼詩歪了歪腦袋,輕輕眨了眨眼睛。
“因為琴酒很疼。”少年慢慢走了過去,像是撫摸一只小狗一樣拍了拍琴通寧的腦袋,“所以你們要疼十倍百倍,不止身體上疼精神上也要疼。”
“琴通寧和小川荊二都有好好的體會到絕望哦。”
“當然,我要對琴通寧說句抱歉。為了讓你盡快依賴我,只好讓每天負責你的心理醫(yī)生對你做了一點點小小的心理暗示。”
琴通寧渾身顫抖著臉上掛滿了淚水,他似乎是想伸手去碰軒尼詩,卻又停在了半空中不再向前一步。
下一秒,他沖向天臺邊緣奮力一躍:“我恨你!我的……。”
軒尼詩有些意外,他連忙跑到天臺邊緣,緊接著一只炙熱的手臂就環(huán)住了他的細腰:“剛在病房暈過,就這樣跑到天臺邊?”
“我很好奇嘛!”軒尼詩扒著琴酒的胳膊,揚起小腦袋去看琴通寧,“你也快看嘛!他死的好慘。”
“嗯,挺慘。”琴酒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樓底那摔得凄慘的人形物體。
軒尼詩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拉著琴酒走到琴通寧帶過來的煙花筒旁邊,他遞給琴酒一把打火機:“這可是琴通寧用小川荊二的骨灰親手做的煙花哦,我要放給陣醬看!慶祝陣醬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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