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銀色法拉利812胡亂地停在了組織醫院的正門口,就連車門都沒有關。
急促的腳步聲出現在組織醫院的負三層。
這是軒尼詩第一次踏入了琴酒的病房。
他看著靠在病床上的琴酒,那雙瑰麗的綠眸,是睜開的會眨眼的綠眸,是充滿生命力的綠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琴酒身邊的。
“…你醒了…”話一出口,軒尼詩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
琴酒掃了一眼軒尼詩泛紅眼尾止不住滑落而下的淚滴,他只是輕“嘖”了一聲,一把握上軒尼詩的手腕,用力一拽將他拉到自己的懷里,還扎著輸液管的大手按在了軒尼詩的后腦上:“uki,你哭的模樣真丑。”
熟悉的低醇聲音鉆入軒尼詩的耳中,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抓著琴酒的病服衣領,渾身都在劇烈的發抖:“…你胡說…”
“別怕,uki。”琴酒只是輕撫軒尼詩的后腦,磁性的聲音很輕很輕,“做噩夢了嗎?”
“…我..才沒!嗚嗚嗚….我睡的很好….”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把手伸進軒尼詩的衣領內,摸索到軒尼詩易容的假皮膚與真皮膚的交接處,一把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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