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赫然是一副新鮮的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心臟,冰冷的心臟保存液將其包裹起來。
軒尼詩捏著卡貝納的下頜,強逼著他能夠好好欣賞:“唉,本來我想自己親手從你兒子體內剖出來呢,可是搶了別人的東西,就要還回別人對嗎,所以我請了組織里最好的心外科醫生主刀,保證這顆心臟可以接受二次移植。”
接著,軒尼詩小心的將蓋子扣牢,遞給馬天尼:“你現在把這個送到樓下等待的車內。”
“了解,我的軒尼詩大人。”
軒尼詩輕飄飄地掃了馬天尼一眼,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他,極好的槍法讓軒尼詩控制住角度,高速滾動的子彈劃破了馬天尼的手臂帶出一道淺淺的血痕:“你眼睛里流露出來的貪婪讓我快吐了,我不需要虛偽的幫助,也別想著從我這里上位,你渴望的位置有主人了。他的名字叫琴酒,我希望你永遠記住。”
馬天尼臉色有些難看,提著盒子快速離開。
軒尼詩將面如死灰半死不活的卡貝納踢到一邊:“皇冠,把他送去研究所當實驗體。”
“是!”
此時,整個會議室來參加會議的人就剩下了最后一個人——哥頓。
他懶散地坐在轉椅上雙手抱胸:“軒尼詩大人,你知道我的,我有野心但我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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