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尼詩收回伯/萊/塔,朝槍口隨性的吹了一下,伏特加很有眼色地遞過去一副彈匣,軒尼詩迅速換上,嘴角勾著一抹無害的微笑,只是噴濺在他臉上欲滴不落的血跡,讓那抹笑容莫名顯得詭恐。
接著,他就將有些發燙的槍口對準了卡貝納的眉眼。
本就近距離看著尸體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卡貝納猛一下看著軒尼詩的動作,他下意識就去摸腰間的手/槍,卻又想到了什么沒有拔出來:“軒尼詩,你別以為自己有boss護著,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幾個人都是任勞任怨為組織做奉獻的人,你是想把我們都殺了嗎?”
此話一出,坐在會議室的人表情都有些不太好。
“是嗎?我可不知道想炸死琴酒的人,品德有這么無私奉獻呢。”軒尼詩單手摸出一支木質清香的細煙,沾染上琴酒血痕的打火機被他靈活的指尖開啟發出藍色火焰。
軒尼詩微微俯身將煙圈吐在卡貝納驚恐的臉上,握槍的手下移到卡貝納的肩膀處,果斷開了一槍:“琴通寧是CIA的臥底,你和他有聯系,你在背叛組織嗎?”
本想說些什么的其他人,聽到這話全都熄了聲,相反腦子活絡的人已經沖上來把卡貝納制服起來。
軒尼詩好笑地看了一眼皇冠酒,但也沒有反對他的做法,余光掃到卡貝納因為受到死亡威脅而害怕的模樣,他只覺得礙眼,隨手將尸體的手塞入了卡內納的口中,讓令人煩躁的聲音消失掉。
“卡貝納啊,我真是懷疑你這樣的廢物是怎么有勇氣去襲擊琴酒的,該不會你也是個臥底吧?”
卡貝納拼命地掙扎著,倔強地搖著頭:“唔…唔..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