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尼詩,太過于了解女人的秘密,會不小心觸碰到要命的毒藥。”普拉米亞有些瘋狂的大笑了幾下,她對他越發感興趣了。
“哦?那你會給我解藥嗎?”軒尼詩嘴角溢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普拉米亞沒有回答,她只是放任自己躺在地上,仰望著夜幕上閃爍的星空:“星空還是和年幼時所看的一模一樣啊,你不會覺得我連小孩都不放過未免有些太殘忍了嗎?”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虛幻的自我懷疑,但軒尼詩卻深知這個女人就是無藥可救的瘋批惡魔,這是一個試探。
試探黑衣組織的情報能力,更是試探軒尼詩的洞察力。
“你是指那群外表甜蜜內在溏心腐爛的小孩嗎?你雖然是俄羅斯人,年幼時卻因拐賣遠離故土,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家孤兒院就是披著羊皮實際上是被拐兒童的基地吧?明明自己有能力逃出去不是嗎?麗莎爾。你卻妄想帶領他們一起逃跑。”軒尼詩很自然地躺在女人身旁,與她一同欣賞著這片星空。
“是充滿可笑的妄想。”
“那群孩子早已把心染為純黑,甘愿成為拐賣者的忠犬。他們用偽裝出來的善良美好,欺騙了你,或者說欺騙了每一個被拐進這座地獄的孩子。每一個妄圖逃跑的小孩,都會被他們當作豐收的果實,虔誠地獻給他們的主人,只為保證自己不會被拿去剖去臟/器,自己不會成為性/奴。你真的很優秀啊,麗莎爾。”
軒尼詩側過臉凝視著普拉米亞,清雅的語氣蘊含著說不出的贊嘆:“在被反水被圍追堵截的時候,你依舊憑借自己的力量爬出來了,爬出那口看不見底部的幽井。”
普拉米亞沉默不語,掌心卻控制不住地狠狠握緊。
“這是你最后的目標了吧?你調查出了當初那群狗和他們主人現在所在的地方,這真是一個艱巨的挑戰。他們早已換了姓名,改了國籍,甚至許多早已死去了,你花了整整十八年,才把幸存者通通扔進火焰里。等今夜零點的鐘聲敲響,留給你痛恨記憶的這座宿舍樓也將灰飛煙滅。你是一名拿到彈藥工程博士學位的優秀學者,也是一名隱匿于暗網上收錢殺/人的普拉米亞。而完成執著追求的你,接下來還想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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