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接觸也僅止於這些,後來響的腳又疼了起來,注意力才被轉開,吞了藥之後的響就開始昏沈,也不知道怎麼被哄的就讓凜幫她把棉被都鋪好了。
「好了,你快回家吧,晚了。」
已經躺平的響意識開始模糊,催促著凜別晚了回家,可那男孩沒答話,一GU暖襲上響的額頭,不確定最後那句耳邊傳來的晚安是不是幻覺,只是這是進入睡眠狀態時的重量又涌了上來。
這次她來不及說對不起,就掉入了黑暗。
「阿響啊,這個周末有祭典欸。」
「嗯?所以呢?」
隔天一早醒來,凜理所當然的早就離開了她家,取而代之的是知道她狀況就來她家接她出門的笹部吾朗,說是要盡盡長輩的責任,帶著她出門透透氣。
對於她無JiNg打采的回答,開著車的笹部也沒回頭看她,只是輕松地說著:「轉換一下心情嘛,你忘了你小時候多喜歡巖鳶的祭典,每次沒把你爺爺吃到破產都不甘愿,整條街的小吃你都要。」
響笑了笑,鄉村就是這樣的地方,小時候無論g了什麼事情都會傳出去,總會被這些大人記著日後拿來說笑,可她抬了腿指著自己被包起來的腳踝,「那換你買回來給我吃好了,我行動不便。」
「你這家伙!」聽到她這樣沒禮貌地回答,笹部伸手揍了一下她的頭,又繼續說:「有什麼不好?找那些小朋友陪你一起去玩也不錯呀,難得回來一次碰到祭典,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這話讓響原先懶散的視線轉了一圈,對焦在駕駛座的臉上,開口問:「我哥打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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