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會客客氣氣的跟他簡單聊幾句,開頭往來的幾封訊息都還算正常,一反開頭那封說明池水恐懼癥的混帳語氣,而凜當然也自然問候起她那天吐到幾乎不rEn樣後有沒有好一點。
「清十郎也一直叫我去看醫生,可是給醫生看了可能也沒辦法開藥,根本沒藥醫我也覺得很困擾。不過還是嚇到你了吧,抱歉。」
看到她說起自己的毛病,語氣中充滿著無可奈何的樣子,讓凜聯想到那天到最後響怎麼樣也堅持可以靠自己的雙腳走離開,連醫務室什麼的都不愿意去,也不愿意讓人攙扶。
「為什麼沒藥醫嗎?原因有點丟臉啦,因為這是心病呀哈哈。我猜大概是因為這陣子都待在陌生的環境,所以我才會吐得這麼厲害吧。不談這個了,你還要上課跟練習吧?我聽清十郎說了喔!原來凜凜是社長呀,感覺很能g呢!如果你很忙的話就不用回我簡訊吧。」
雖然那句凜凜又讓他的神經當場cH0U了一下,但是看到她輕描淡寫的把自己的事情帶過又直接轉移話題,就連想起自己曾經見過她像是夾在夢中與現實里緊皺眉頭的樣子。
兩者的差異大到令人懷疑起她平時是不是用著真實的自己活著。
凜總覺得那時的自己似乎不小心瞧見了她沒藏好的秘密,才會留下外套希望她能夠好好的撐著,好歹也別讓沒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看見自己這樣。
「還說不上真的很忙,而且我說過我可以勉強跟你聊聊天,勉強喔,只要你不要給我又亂發瘋就好。還有就是,不要叫我凜、凜。」
最後凜回了這樣一句給她,沒想到這一句卻是開啟訊息無法斷開一直聊下去的輪回中。
「嗡──」
「王八蛋你到底要g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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