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動作快狠準,可惜卡卡西是忍者而且身體被系統加持過,及時伸手擋下了攻擊,否則按他那下了死手的攻擊,肉棒不廢也殘。
“小賤逼!你是在找死!”
“本來不想把你玩壞的,現在看來你還是只配當個只會吃肉棒的騷貨。”
黑人男抓著降谷零脖子上的炸彈項圈,像拖狗似的拽著他在地上爬行,用天花板落下的鎖鏈吊環和他脖子上的項圈連接在一起,而金發男則抓著他的腳踝分別用鏈條吊著,讓他一雙長腿呈水平橫劈懸在空中。
“嗚唔!!咳咳咳!”懸空吊掛讓降谷零必須雙手扯著項圈支撐才不致于被勒到窒息,可這種姿勢讓他無從掙扎,只好掛上討好的笑臉,識趣地服軟求饒。
“對不起,我錯了。都是因為哥哥們你們太粗暴了,對我溫柔嘛!我會乖乖做好小母狗挨肏的。”
然而降谷零再怎么強裝鎮定周旋,在看到他們拿著針筒往自己靠近時,傷痕累累的褐色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戰栗緊繃。
懸吊的身體被拉扯到頭部剛好到他們腰間的位置,肥矮男蹲在降谷零的身前,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另一手則把針頭對準馬眼。“和你的小肉棒告別吧,騷母豬不配用肉棒射。”
糟老頭則蹲在了降谷零的身后,拇指勾穴扯開,蓄勢待發地把注射器抵在外翻的穴口處。“粉色的小騷穴都被肏成紅色了,脫肛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剩余兩人則分別一手各自捏住一邊奶子,另一手則把駭人的針頭對準粉色的奶孔。
“胸肌都軟得像女人的騷奶子一樣,這叫黑皮大奶吧?”
“奶頭又紅又騷,用肉棒幫你通一通,肏到噴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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