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未想,「哥哥他,是不是也是有點醉了?」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這晚,蒔未連收了兩件母親的傳家寶,回想那日見那婦人,用盡力氣誕下嬰孩又苦求倆人救治的畫面,久久不散。
她從未見過母親,對蒔未來說,就是個陌生人,只是這連連幾日所發生之事,讓她覺得,母親也沒有那麼陌生,她們曾經,別無他人的,緊緊相依。
在這矛盾的心情下,蒔未感慨又感謝。
看看秋月,回頭替自己斟滿了一杯,嘆道,果然是好物,不知是說那傳家寶,還是那酒,或者,都是。
一陣秋風吹來,北院口那棵樹落了許多葉子,一片葉飛著飛著,飛進了蘇擎那間房,有意捉弄似的,就貼在蘇擎的頭上。
那只也半醉了的貍貓,就趴在桌上,從那窗欞,遠遠的癡癡的看著那月下的身影。糾結著,往後蒔未,要變成妹妹了嗎?
他不想要妹妹不想要妹妹啊,貍貓不依,擺手踢腳。
不多時,遠處的街,檐上,站了個黑衣人,目光鎖在蒔院的燈火闌珊處。
蒔院內的秋千,夜闌人靜,他想著,他蕩過得那半天高的秋千。
風推著那個秋千,蕩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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