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蘇護獲釋。
官老爺命人將蘇護送到後院,差人協助梳洗一番,換上乾凈的衣物。
蘇護一洗凈,露出朗朗眉目,修剪後的亂發,穩妥妥的紮在後腦勺。
唯獨胡子,蘇護緊緊護住,不讓人刮,山犬也有自尊啊,光溜溜的,像什麼話。
這麼衣冠楚楚,讓蘇護很不自在,抓了抓頭。
隨後,他被帶到書房。
官老爺正在房里批文,那間房的光線充足,燈下的窗影,一格一格。
抬頭望去,不寬敞,但窗明幾凈。
蘇護好奇的四下打量。
「來了?」簾後的官老爺問蘇護:「有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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