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氣歸嘆氣,趙德清對于貴航云雀的情況還真有些好奇:“那后來呢?貴航云雀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后來?”張起航笑了笑,說道:“起碼到現在來說,還行吧?不過因為沒有了貴省政府的支持,貴航云雀從投產到現在的這些年來一直沒賺到什么錢,反過來想一想,整個貴省的出租車市場,起碼能夠容得下十幾二十萬輛出租車,如果貴航云雀當初答應了貴省政府的請求,這會兒應該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
趙德清:“……”
聽張起航這么說,他更加覺得貴航云雀的領導當年做的事情確實是有點傻x了。不過……
“小張,你們這車恐怕不適合做出租車吧?”
看了張起航一眼,趙德清笑道。
張起航倒是沒什么好說的,點頭道:“我們這車肯定不適合做出租車,我們瞄準的就是政府、企事業單位以及逐漸發展起來的私人企業的高端公務和商務接待用車,搶的是豐田大霸王、雪弗蘭子彈頭、奧迪100、豐田皇冠、日產佳美乃至尼桑公爵王的市場。”
趙德清看了張起航一眼,笑著點頭:“好,既然你有種有數,那我就放心了。”
……………………
11月初,張起航去京城,參加了央視的廣告商招募大會。
基于對“標王詛咒”的恐懼,左思右想之后,張起航終究還是決定不打標王的主意了,和歷史上一樣,首屆央視標王最終花落孔府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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