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親一下他的嘴唇,像普通的情侶那樣,卻最終不知哪種心理作祟,只是給他攏了攏被子,就轉身離開了。
躡手躡腳的路過宴會廳,所有人醉醺醺的躺著,難怪昨晚沒有人疑惑他的失蹤。
走到索隆身邊,卡爾知道這個劍士永遠不會真正喝醉,輕輕一推,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睜開了雙眼。凌厲的目光在看到來人后瞬間柔和下來:“喲,是卡爾啊,昨晚你去哪了,要不是娜美那醉鬼非說沒事,我都要去找你了。”
卡爾沒接話,只是遞給了他一張紙條:“索隆,你能在離開之后把這個交給路飛嗎?一定要是你們離開后?!?br>
“?”索隆接過來:“倒是可以,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跟我們一起出海,路飛那家伙也很中意你,天天嚷嚷著要你當同伴。”
卡爾攥緊拳頭又松開:“我現在,還有一些事,非常抱歉?!?br>
“這有什么抱歉的?!彼髀〔辉谝獾臄[擺手,“沒別的事我繼續睡了,哈欠,好困?!痹挳呌值瓜氯ズ艉舸笏?。
離開宴會廳卡爾又繼續往前走,走了很久,直到日上中天,走到了小島另一邊的海岸。他把腳放在海水里,靜靜的感受水流的脈路。
時間在靜靜的流淌,或許是幻覺,他聽見了遠處船只啟航的破浪聲。
日沉西海時分,“噠,噠,噠”拐杖聲由遠及近,停在卡爾的身后。“我就知道你在這里?!?br>
“可可羅爺爺。”他轉身,看著這個自己沒有血緣的至親,杵著拐杖站下夕陽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