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回復了叔叔后,溫安安掛斷電話,便對紀檢說了聲:“我去給你燒壺熱水,你等會記得喝。”
可紀檢卻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虛弱的說:“我沒力氣倒水。”
溫安安張了張口,正準備回,紀檢就垂下腦袋,把臉貼在她的手臂上,委屈巴巴的說:“你等下是不是要走。”
溫安安被他臉頰上的溫度燙得怔了一下,眉頭緊鎖的看向紀檢,神情嚴肅,像是在思考什么。
老實講,紀檢這樣,她實在不放心就這樣去元都。
一個人生病了還沒人照顧那得多可憐。
紀檢心中也打得這個注意,所以并不想溫安安走。
頃刻,便聽到溫安安說:“我不走,等會我出去給你買點退燒藥。”
這是再三考慮后決定的,以后有的是機會去元都。但生病的紀檢她真的不放心。
都病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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