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兩、三年,她是不可能活過三十五歲的。」
津梁想了一下,最後點了頭。
「我明白了。」
清纆盯著墻壁一度yu言又止,最後還是乾脆不說了,他撇過頭走到一邊坐下。
外頭天sE已暗,整個屋內靜悄悄,兩人相對無語,津梁走到窗邊望著城市的夜景,眼神深沉的逕自在想些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是津梁再次開口打破沉默:
「你一直知道她有那種想法?」
清纆睜開眼睛,「你想問,為什麼我不去阻止她嗎?」
津梁不語,算是默認了。
「站在離對方最接近的位置,愈是了解那個人的價值觀跟想法,就會變得愈來愈難開口說些什麼。」清纆笑了一下,他的眼里有著早已想通的豁達,「這些年來我很清楚,我所能做的就是支持她,僅此而已。」
言下之意,無論俐栩做了任何決定,他都不會過度g涉。對他而言,津梁能夠讓俐栩將那份壓抑已久的心情宣泄出來,即使不甘心,他還是心懷感謝的。
他得承認這不是他所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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