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也的人不會畏懼戰斗,我們都是抱著覺悟而來。」
俐栩安靜了一下,「如今盧文一家已然脫離頭目身分,你們又何必窮追不舍?」
「您只是年紀尚輕,還未明白您的血脈在達拉也的意義。」
「那麼,各位這是在否決當初瓦洛頭目的決議?」
「那絕對不是瓦洛頭目本人真正的意思!那個行為可是在褻瀆達拉也,您豈可輕易認定!」
話語如刃,刺痛著俐栩,但她壓抑了下來,現在她必須保持冷靜,才能夠順利傳達她想說的話。
「不知道在場的各位是否真清楚,瓦洛頭目被殺的真相。」
「瓦洛頭目不就是被里斯莫爾殺害的?絕對是他夥同政府做的!最讓我們不明白的是,您明知如此,卻還跟那個人的孩子一起行動!」
俐栩看向發話的那個人,那個人年紀b她還小上幾歲,眼里充滿著強烈的僧恨。她的心里一陣寒意,卻不是因為那個回話的少年,而是為在背後唆使他們的人濃厚的惡意。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明明就沒有人親眼目擊爺爺被殺害的時候,也從來沒有人拿得出兇手是里斯莫爾的證據,但里斯莫爾卻被人一口咬定,成了人們僧恨的標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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