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杰克提出了一個條件,”奈布的手輕輕搭在肩膀的傷口上,那里剛剛纏上的繃帶還不太牢固,“我想跟他恢復正常的相處模式,但是在那之前我想要再見一次瓊。否則我無法感受到生活回歸了正軌。”
“他同意了?”我難以置信。
“也不用這么驚訝”奈布說,“他那種人,生活中絕大部分的事情都盡在掌握,偶爾的傲慢也不是那么奇怪。”
瑪爾塔點點頭,對我道,“這點就像約瑟夫。看來是有錢人的通病”
“那么……你為什么回想起,我呢?”我猶猶豫豫的問。
“不是你說的嗎?”奈布奇怪,頓了一下微微偏頭道“不是你說你們警【】察就是‘維護城市安全治安,處理窮兇極惡,幫助有需要的人解決困難’的嗎?”
我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句話竟然讓奈布記了這么久,又這么清晰。他為什么會對這個如此記憶猶新呢?那個時候,他和杰克的關系應該還沒有出現裂紋吧。
“我知道了”瑪爾塔看著這個失明的男孩,隱隱有點心疼。他的潛意識里一直在尋找幫助,以至于他對這些信息分外敏感,他尚且比自己大不了幾歲,“我們,不,警{}察一定會幫你離開這里的。謝謝你相信我們”
奈布眨眨眼睛,露出一個笑容,繼而用力的點了點頭。
“但是在那之前”瑪爾塔從衣服里掏出一張對折的白紙,“有一個忙需要你幫。”
“什么?”
“我們需要進到珠寶公司的地下取證,但是杰克的公司管理非常嚴。我們草擬了一張緊急通行證,現在需要杰克的公章或者簽名。你能不能……幫我們找到他的公章。”瑪爾塔拉住奈布的手,展開紙張,帶著他摸了摸紙張上凸起的墨痕,“蓋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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