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離他們遠了一點,然后看見杰克湊到奈布耳邊去說了什么,奈布仍舊愛答不理,當然杰克也一樣滿不在意。突然,一只莽撞的候鳥飛到了奈布的頭頂。杰克伸手去轟它,那只笨鳥跌跌撞撞的再次扇動翅膀飛走時,竟然還把奈布的兜帽一道拽掉了。少年的頭發在風中被吹了起來,有幾縷斜斜的吹打在面龐上,杰克耐心的拂去——然后猝不及防的吻了奈布的額頭。
奈布愣住了,既而劇烈的推開了他,也沒心思在看那天上的鳥,暴躁的戴上自己的兜帽又回到車上去了。我兩邊都不好打擾,只好一邊暗罵給了我這棘手工作的老板,一邊佯裝沉浸在滿天的鳥群里。
在離開小西山群島的時候,我終于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詢問了奈布,為什么要把愛人拒之于千里之外——從杰克那里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他大概有一百種方法把我繞的暈頭轉向。
奈布悶悶的透過玻璃車窗看向外面。就當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的時候,卻又低低的開口講話了,“我很難接受他。我和他之間夾雜著很多很多的東西,比方說欺騙、隱瞞、傷害,他那副仍舊風輕云淡的姿態也讓人憤怒。”
“你這個形容——我可以腦補一出狗血大劇了。”
“不不不”奈布搖頭,笑著否定我,“不是那樣,是一些非常……非常過分的事情。但是就算那樣,我也很難不去接受他。我的皮膚、身體都已經在過去習慣了他的存在,就算心里知道那樣是不行的,身體也總是會先一步因為他在身邊而放松。我一邊覺得愧疚,一邊又貪戀——說來實在可憐”
“我沒辦法拒絕自己愛他。”
03.成都
奈布的滿腔喜愛壓抑在冷漠和排斥之下,這絕不是一個完美的狀態,他很可能會在這種情緒的累積之下的某一天爆發出來。
相比于奈布,杰克原先的包容在我眼里就又有了兩分別的意味。他始終從容優雅,不會因為奈布的拒絕而著急,不會因為奈布低沉的狀態而擔憂,也不會因為奈布給他的難堪而真的尷尬不已。他要么勝券在握,要么真的滿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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