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認得這個聲線。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他仍然認得這個聲音。
“真要斷了這條線,要難過到掉眼淚的可不是我們”這個聲音是杰克,“是那些小姐夫人紳士們的錢包,畢竟我們的工藝品已經是身份的象征了。不是嗎?”
“不要沾沾自喜啊,我聽說約瑟夫前兩天到這邊來了,你知道嗎?”
“啊……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杰克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上去有些頭疼。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給誰干活都是干”
是弗雷迪。是那個曾經把自己拽到單獨房間里注射了奇怪試劑的家伙。他不可能忘記這個人,這個聲音,身體先于意識一步條件反射的發起抖來。怎么回事?奈布的腦袋亂糟糟的,杰克為什么會和他有交流。
他當年是從弗雷迪的手里買下我的嗎?奈布最唇發白,混亂的思維急速運轉著,不,他們聽上去很熟悉。杰克為什么會和他扯上關系?就算是從他手里救出了自己,杰克他、杰克他又為什么還和這種人有聯系呢?并且,還在商量什么事情。
“你說這種話可是會被我記恨的啊”杰克輕輕攪弄著搪瓷杯子里的紅茶,“過會兒離開的時候,可要小心腦后有沒有槍上膛的聲音哦。”
“別在這里嚇唬人了。”弗雷迪擺了擺手,“文件簽好了嗎?”
“當然”杰克遞過去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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