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這個故事也剛剛結尾。我合上書本,打算借口告辭。
“等一下,瓊”杰克叫住我,我渾身一悚一個糟糕的念頭由然而生。
“你身上好像在哪里蹭了灰”他說著,手離我的領口愈來愈近,似乎想要直接幫我撲掉身上的灰塵。
老實說,我從業(yè)數(shù)載也著實沒做過這方面的培訓,今天趕鴨子上架心里早就慌了神。這會兒我看到他的手伸過來,腦子一片空白,反反復復只想著兩個字,“完了”。
那一瞬間我有點恍惚,我覺得那雙手沾滿了血跡,衣服和領子也不是它的終點,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我的脖子。與此同時,我竟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這種窒息一般的恐懼把我一下子拽回到溺水的那個下午,繼而讓我猛然清醒過來。
我反應極大地推開了杰克的手,向后退了兩步,撞在了床頭柜上。
“碰!”
“瓊先生?”——杰克驚訝
“不好意思我——”我慌張的解釋戛然而止,領口下面的微型竊聽器因為一來二去的大幅度動作掉了下來——“啪”——這輕微的聲響砸在了我的心頭,幾乎壓斷了我脆弱的脖頸。
杰克皺起眉來,“怎么了?您什么東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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