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知道他是關系戶,也認得背后的勢力不小,年長點的教職工都攀著給他介紹對象。
女漢子胡安圓性格直率告訴他辦法:“你跟他們說你有孩子了這不就避免掉了嗎?非得裝單身,你也不怕你老婆說你。”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她是信的,一桿子打死全部也不對,劉孝景以前多優秀也干這種事兒,不拒絕也不表明態度,真是她看錯人了。
“死丫頭說得容易,我總不能一個一個的跟他們說,我有孩子了你們別癡心妄想了。”他有裝的成分但不多,一個人被眾人捧著到制高點會飄飄然很正常。這種感覺他以前還在讀高中時看哥哥有過,兩人用了一張臉全校女生叼都不叼他偏就追著哥哥不放。
胡安圓拿數學書拍他斥責道:“真不是東西,你就純純是個大負心漢,當初我兩眼瞎呢怎么會把你當榜樣”
“外星人,沒人要。”劉孝景回嘴。年輕人的吵架方式就是很獨特,兩人小打小鬧的出了辦公室,他自己班的學生橫排豎列整齊站在操場等他,一出場學生們朝他笑的陽光開朗,他們目光灼灼像束束榮光打在他身上。
身后聽他公開課的校領導都是他從沒見過的新面孔,說不定是昨天嚴子淮他爸連夜把人換了也說不準。
上課鈴聲響起,劉孝景吹響口哨,學生們站得筆直等老師給自己講課程內容,在大城市任教過的劉孝景很有把握上好每一堂體育課,孩子們活潑好動在操場上揮灑熱汗很會活躍氣氛。
一堂課被他上的游刃有余,身后的校領導放下筆為他鼓掌,教職生涯能如此陣勢真是頭一次。
當地人看望去世的親人都得燒點紙錢帶些供品,劉孝景下班的早順路到集上幫媽媽買,無論價錢貴與否他都撿起來一同算賬。
小破鎮上的集吵鬧,人挨著人走又擠味道又沖鼻子,老煙味汗臭味啥啥都混在一起,他三兩下蹦起到商鋪門前的樓梯逆著人流趕回家。大太陽曬得他屁股腚冒煙歇一會都不行,何淑櫻前后張羅等不及要帶她去找何淑瑤。
他都不是很期待見親生母親,那會何淑櫻帶著兩兄弟搬到小鎮前那片地早被大水漫灌了,何淑瑤的墳墓具體在哪塊地都不清楚。
山路貧瘠,高高的茅草割得肉辣疼,兒子在前面用棍子把雜草往兩邊打倒,媽媽打著傘在后面跟著,耳邊依稀能聽見兒子很小聲的怨念,“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早知道就不偷骨灰盒了。”他說完就要轉頭看看媽媽有沒有聽見,既然沒聽見他又繼續說,“這輩子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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