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并不順利,在巢穴時,奈布穿的防護服阻隔了“蛹”寶寶的成長液,成長液不僅是幼年蟲族成為“王蟲”的關鍵,它還可以激發隱形蟲母基因。
只要它想,成長液能輕而易舉將防護服吞噬,可人類脆弱的皮膚還無法暴露在酸性氣體中…
這意味著奈布會被它害死。
結蛹期間,它的感知能力被削弱了許多,已經無法分辨出站休眠艙旁邊的是人還是蟲族。諸多因素迫使它不安分的動了幾下,仿佛斗爭了許久,于是,“蛹”從內部劃出一個駭人的彎鉤,一瞬間,所有的成長液都爭先恐后沖出“蛹”中,那質感很像果凍,團在奈布的腹部上。已經出了休眠室的諾頓什么也沒有發現,如果他沒有舊傷,說不定能感知到休眠艙中微微散發的香甜,那是蟲母的味道。
但也不怪他,蟲母的信息素是無法輕易透過被北聯壟斷性生產的選擇性隔離膜的。
止痛性安眠液也是有一定歷史的,與蟲族開戰初期并沒有先進的治療室,戰士往往因傷痛在休眠艙久久不能入睡,普通安眠液對傷者幾乎無效。為了不影響戰士們的精神狀態,有人提出“有關外出的任務和軍事上,安眠液都具有止痛性。”提議很順利,就算現在更加完善,止痛性安眠液的提案仍在進行。
不過這個“止痛性安眠液常態化”的提倡者估計也沒想到,止痛性安眠液會成為歷史的拐點。
多虧了這個止痛性安眠液,讓它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更順利。
它以一種怪異的模樣從“蛹”中爬出,它的軀干就像失去殼的蝸牛軟綿綿的,它強撐著支離破碎的關節在奈布的腹部掙扎著,僅剩兩個鋒利的帶著倒刺的前臂小心翼翼移動,直至腹部正中心,它猶豫了一會,然后下定決心似的抬起前肢狠狠刺進肉里,像刀子一般將腹部劃出一道口子,沉睡的人立刻顫抖起來,可吸入的止痛性氣體令他很快停下并繼續睡回去。血液涌出很快被果凍質感的成長液吸收,透明的膠質很快變成深紅。
傷口長約5cm,深度不得而知,它將前臂從血肉中抽出,就算知道母親很疼它也無法停止,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對不起,媽媽…】明明此刻無法說話,卻無法阻止它對自己弄疼母親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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