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微微笑了，他滿足地看著江郁心和女兒離開的背影，心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么高興過。

        要是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不行，他眉宇間全是惆悵，他犯下的錯事太多太多了，對不起很多人，他根本不該希望這樣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哥。”

        一道聲音打碎了程子晟的思緒，程漣手足無措地出現在他面前，手腳有些發軟。

        而程子晟手里拿著的，正是程漣的解毒丸，放在桌子上，還沒有吃下去。

        他不過就是去客廳拿了一杯水，回來就看到程子晟坐在這里等他了。

        記憶中對程子晟的恐懼翻涌上來，程漣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心跳，詭使神差地喊了一句。

        程子晟冷笑，“總算是愿意叫我了，我記得你自成年起，就沒這么叫過我了吧？叛逆期到了如今才結束，也是夠長的。”

        程漣欲哭無淚，然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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