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薄靳也已經把收購好的文件遞給了江郁心,眼神里隱隱約約還有幾分討好的意思,笑瞇瞇地看著她道,“伸手不打笑臉人,你可別拒絕我了,這是孟氏的收購書,我知道你現在繼續生產線,就送給你了。”
江郁心一臉古怪地看著他,“薄總,就算我有需要,也不是您來給我,我也沒有開口問您要,生產線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倔丫頭!
薄靳在心中暗暗無奈地出聲,他只能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周聲沒錢收購,但這些錢對我來說不過是伸伸手指頭的事,我也不全是為了你,你的公司發展得好,泠泠的生活質量才能提高,我畢竟是她的爸爸……”
“夠了!”
江郁心不愿意聽到這個詞匯,冷聲直接打斷了他,“趕他出去。”
“泠泠沒有爸爸,只有我這個母親!”江郁心斬釘截鐵,面色上已經有了怒容,白溪連忙進來,對著薄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薄靳深深看她一眼,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就這么乖巧地走了出去,臨走前還頻頻回頭看過來,神情可憐兮兮的。
他發現程子晟那套十分有用,本來就有心學習,現在更是模仿到位,那張臉做出這種表情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白溪都不免有些同情,“心心,我看他也挺可憐的,我們也正缺生產線,要不……”
“不行。”
江郁心用力搖頭,“以我和泠泠自己作為籌碼,要他的東西,那我成什么人了?生產線我可以自己去解決,他的仇,我還沒清算呢。”
午夜夢回,她也不可能忘記那一次的火災,這樣仿佛以物換物一般的行徑,她不屑,也不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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