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來越恨,簡直無法接受接下去要面臨的事實,落在許沐言身上的拳頭也越來越重,直到打得她奄奄一息。
“爸爸……”許沐言可憐兮兮,“明天還有薄氏的年會,我要去參加的,你放過我吧……”
每年的年會,她都是最大放異彩的那一個,盡管現在已經當不成明星了,可他們始終都是薄氏的人,和薄靳有著親戚關系,因此,這個年會必須去。
“丟人現眼的玩意,你還有什么資格去年會?去了又有什么用?!”寧明遠一巴掌要扇在她美麗的臉上,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硬生生地給放了下去。
“明天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
他指著許沐言的鼻子,語氣里含著深深的威脅道,“要是能在年會上,把薄靳給我哄高興了,趁機修復關系,讓他出手幫幫我們,我自然對你比之前更好,要是不行……”
“我知道了爸爸!我一定會努力的!”許沐言實在是被他給打怕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點著頭,前者溫柔地笑了起來,伸手撫摸著她的長發(fā),嘴里哼著一手童謠,悠揚漫長。
許沐言簡直快被他這幅樣子給嚇瘋了,大氣都不敢出。
其實她早就知道,當年那壺開水,分明就是寧明遠自己燒開的,他制造了一個機會,讓薄母從此信任了他。
薄氏這么多人里,只有寧明遠慧眼如炬,一眼就看中了年紀尚小的薄靳,認為他不是池中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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