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薄靳淡淡一笑,“我念你對我母親有恩在先,這幾年對你家的產業幫扶了不少,你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權勢,依靠的難道是七年前那份岌岌可危的產業?你的恩情我已經還盡,今后,你也不再是我的親人。”
說罷,他轉身就走,往泠泠的病房方向而去。
而寧明遠怔在原地,他想去追薄靳,卻已經被陳安給攔住了,“寧先生,薄總身邊不允許出現閑雜人等,真是不好意思了。”
剛才還對他畢恭畢敬,現在就已經變成閑雜人等了?寧明遠氣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盯著江郁心,臉上的冷笑卻是半點也沒退下去。
“很好,你的狐媚手段,是我見過的情人里最好的。”
他諷刺道,“你這樣的女人,總有一天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你等著吧!”
江郁心不怒返笑,神情莞爾美麗,從容道,“至少目前,我活得舒舒服服的,可你女兒十幾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原因也很簡單——她沒當上想當的情人,寧先生,不如給換個人吧?”
比起毒舌,江郁心稱第二,都沒人敢稱為第一,不過,這也都是他們父女咎由自取罷了,陳安沒忍住噗嗤地笑出聲來。
寧明遠含恨看著他們,隨即憤憤離去,拉上地板上如同一條死魚般的許沐言就走。
“江小姐,您真是太帥了!我早就看這個老東西不爽了,三天兩頭地來要東西,不是訴苦就是說情,頂多算一個高級一點的叫花子。”陳安忍不住吐槽道,“一天到晚看他這張老臉,我都看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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